史前文明的发现和主流科学界的愚蠢

时间:2018-06-14 16:31 来源:未知

前记 在当今互联网时代,“史前文明发现”带给我们的,首先不是知识和启迪,而是混乱和真假难辨。比如2.5亿前三叶虫化石上的人类脚印、17亿前的核反应堆以及著名的“巴格达电池”等等。之所以真假难辨,是因为满网乱飞的这些“发现”,不但大多得不到证实,而且像我这样的普通关注者甚至不知道怎样去得到证实。 2011年,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了一套题为《禁止入内:揭秘被掩盖的事实》系列丛书。该丛书包含了《被禁止的历史》、《被禁止的科学》、《被禁止的宗教》三部汇编类著作。2012年,我在首都机场候机时买到了其中的一本(《被禁止的历史》)。从导言和后记看,该书的论者均为知名的科学家、工程专家、学者和科学记者,但我还是不敢放心,就拜托在国家出版总署工作的一位官员朋友帮助打听“这是否一部严肃的著作”。不久,她回复我“是的”,而且说“不但在非主流科学界,在主流科学界也有相当影响。” 为了解除普通关注者真假难辨的困惑,本文的例证均取自于《被禁止的历史》。 一、史前文明的发现 我们从小就接受这样的教育: 人类文明的发展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个过程有两大特征: 第一,尽管地球很大,虽然时间久远,但地球上所有文明的发展历程都是相同的。按粗线条讲,无论生活在地球哪个角落的人类都或早或晚地经历了石器、青铜器、铁器三个漫长的时代,然后才进入到蒸汽动力、电力和如今的信息时代。 第二,虽然文明发展的历程相同,但不同地理区域的发展进程是不平衡的,比如在世界上大多数人类已经进入信息时代的今天,人们还在不断地发现处于石器等原始形态的人类群体。 因为上述教育是基于科学验证的结果,所以不但我们自己深信 不疑, 而且也会这样教育我们的后代。 但是,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发现”却好像在暗示我们:虽然人类文明发展的两大特征是正确的,但并不全面,至少还有一个特征被我们疏忽或轻视了。这个特征我称之为“文明断裂”。 什么是“文明断裂”?我想举一个虚拟的例子来说明。 假如在今天地球的某个角落生活着一群还处在石器时代的原始人(这不是虚拟,已经发现了不少),他们也一直没有被现代人类所发现,也就是说,原始和现代之间尚未有过任何影响。某一天,地球突然遭到大面积(比如五分之四甚至十分之九)的灭顶之灾,现代文明的一切都顷刻间消失殆尽,但恰好这个原始人群躲过了浩劫。灾难过后,他们依然循着人类文明固有的足迹前行,在经历了数百万年之后,他们又幸运地进入了我们今天的信息时代。 想想看吧,这时他们在考古中发现了一台我们数百万年前制造的航天飞机残骸!他们…… 这例子虽然很像科幻作品的情节,但发生这样的事就真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吗? 文明,包括高度发达的文明,是完全有可能断裂的!否则,以下的真实发现将如何解释呢: (一)开罗博物馆的小花瓶 开罗博物馆有一件曾公开展出的小花瓶。这个花瓶出土于埃及老王朝早期(距今仅约4500年)的一处遗址,是用一块硬度极高的闪长岩整体制成的,无论外形磨琢还是内腔雕挖都相当精细,包括最正统的古物学家也承认它的工艺水平是当时人类无法达到的。那么,人们自然会产生疑问:这个花瓶既然不可能制作于当时,更不可能制作于未来,那它是哪里来的呢? (二)墨西哥的古代遗址 1966年,美国地质勘探局的科学家麦金泰尔博士和两位同事应召为墨西哥一处古代遗址确认年代。在考察中,他们发现了一些石器,这些石器的精密程度完全可以和距今4万年左右的克鲁马努人的制作品相媲美。因此,他们初步推断这处古迹的年代可能距今2万年左右。为准确认定年代,麦金泰尔博士等在鉴定中使用了被科学界广泛认可的四种断代方法,包括铀系法和裂变径迹法,当然还有使用最为普遍的碳14测定法,结果却令人震惊:这处古代遗址的年代距今至少25万年了!这个发现的重要意义可以用两个无法回避的疑问来体现: 第一,距今25万年的人类,其石器制作水平怎么能达到距今仅4万年人类的水平呢? 第二,尽管人类文明在不同地理区域的发展极不平衡,但“克鲁马努文明”在全球范围内是具有代表性的。那么,从曾经生活在墨西哥这个古遗址上的人到克鲁马努人,期间经历了20万年的岁月,我们的文明却为什么没有发展呢? (三)坎贝湾的水下古城 2000年代初,印度国家海洋科学局发布公告,称在坎贝湾地区发现了两处古城市遗址,并认为其年代大约距今2300年左右。但是,随后对遗址中人工制品进行的放射性碳测定,确认为距今已经9000年了。这个发现立刻在学术界引起轰动,因为根据众所周知的事实,9000年前的印度古人类还处于狩猎采集的原始阶段并且只有数量很少的定居者,他们既没有必要建造城市,更没有能力把城市建造出来。那么,这两处古城市是谁建造的呢? (四)路克索神庙的方尖碑 在史前文明的发现中,谜团最多的要属埃及的“金字塔文明”。比如路克索神庙最大的那块方尖碑,高50余米,重400余吨,用整块花岗石制成。按照主流科学界的说法,碑料从石矿开凿出后,长途运输到目的地,再由人工将巨石抬上用泥土堆成的斜坡,然后将它竖立于基座之上。有工程专家指出,陆路运输400余吨重的物体必须有承载力足够的道路(以现代高速公路为例,单车的承载能力仅为40吨),比如火车头这样重达200吨左右的运输工具,就必须有铁路这样的专用道路。人们已经知道,在金字塔建造的年代,超过20吨重的运输常年发生在埃及各地(构成胡夫金字塔主体的每一块石料都重达70吨)。古埃及人既然能够用巨石建造金字塔,就同样能够建造出运输这些巨石的道路。可惜,迄今为止,这些必须存在的道路遗迹却一处也没有发现。 像上述这样证据确凿的发现如今已经多得不胜枚举了,并且几乎全部指向同一种可能——我们人类的文明出现过一次甚至多次断裂,而每次断裂都将我们送回到原始的起点。 二、主流科学界的愚蠢 先不说愚蠢,至少主流科学界的傲慢与专横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对此,我们可以对照本文引述的四个发现来证明: (一)开罗博物馆的小花瓶。在承认老王朝时期的埃及人不可能制作出这个花瓶的事实后,正统的古物学家们是怎么表现的呢?一位记者曾经披露,当向一位知名度很高的古物学权威问及如何看待这个发现时,“他连‘有待进一步研究’这样的话都懒得说,只是耸耸肩膀反问道‘那又怎么样呢?’”。 (二)墨西哥的古代遗址。年代鉴定者麦金泰尔博士的命运可比那个小花瓶悲惨多了。虽然她使用的是被科学界广泛认可的断代方法,结论也不容置疑,但正因为如此,不但她的研究报告不能公开出版,而且饱受官方、媒体和公众的诽谤和嘲弄,为此失去了在大学执教的资格,她作为地质学家的专业生涯也被彻底断送。 (三)坎贝湾的水下古城。对这个重要发现,印度官方及其主流科学界都一度很兴奋,但他们兴奋的只是这项发现将印度历史提前了5000年,“使历史学家能够更好地理解该地区的历史文化”。仅此而已。 (四)路克索神庙的方尖碑。正统古物学家们对这个发现的态度就更搞笑了,只要你问,不管问谁,他们都会异口同声地告诉你“他们(指古埃及人)会有办法的”。 谁都知道,主流科学界的傲慢与专横无非是一种出于“卫道”心理的“卫道”行为。在他们看来,现代科学的基石、体系是最稳固、最坚实、最合理、最完善的。因此,在这个基石上和体系内,他们不但允许而且鼓励任何探索,但决不允许任何人越过雷池一步!《考古学禁区》的作者迈克尔克雷默讲过一个事例:有一次,他问一位专门研究古代鲸骨的年轻古生物学家“是否曾在研究中发现过人类印迹”,这位年轻科学家的回答是“我倾向于不去沾这类事情的边,因为这太有争议了。” 这正是主流科学界所希望的,也是他们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所取得的“卓越成就”。 然而,这是多么愚蠢啊! 可以丝毫不过分地说,我们的主流科学界是一个忘本的“界”。想当年,现代科学起步的时候,在知识领域占统治地位,并也拼命宣称自己的基石最稳固、最坚实,自己的体系最合理、最完善的“界”是谁——以教会为核心的神学界!而终于越过神学雷池的人又是谁——现代科学史上为了真理而不惜牺牲名誉、地位甚至生命的先驱们!为了惩罚这些敢于越过神学雷池的行为,伽利略被罗马宗教裁判所判处终生监禁,布鲁诺甚至被活活烧死在罗马鲜花广场。迫于这样的淫威,哥白尼直到临终前才下决心发表自己的《试论天体运行的假设》。 这些,我们的主流科学界似乎早已忘却。他们事实上构建了当今的“科学裁判所”,并且趾高气昂地充当起科学教皇和红衣科学大主教。如果这一忘却是无知,那么,他们的另一个忘却就是愚蠢: 科学没有雷池,没有异端,永远蔑视权威。所以,统治知识领域的变成了现代科学。 科学必然越界,必然发展,永远不可阻挡。所以,主流科学界愚蠢!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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